咏史(九年十一月作)
唐 · 白居易
秦磨利刀斩李斯,齐烧沸鼎烹郦其。
可怜黄绮入商洛,闲卧白云歌紫芝。
彼为菹醢机上尽,此为鸾皇天外飞。
去者逍遥来者死,乃知祸福非天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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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,执事之名,满于天下,虽不见其文,而固已知有欧阳子矣。而洵也不幸,堕在草野泥涂之中。而其知道之心,又近而粗成。而欲徒手奉咫尺之书,自托于执事,将使执事何从而知之、何从而信之哉?洵少年不学,生二十五岁,始知读书,从士君子游。年既已晚,而又不遂刻意厉行,以古人自期,而视与己同列者,皆不胜己,则遂以为可矣。其后困益甚,然后取古人之文而读之,始觉其出言用意,与己大异。时复内顾,自思其才,则又似夫不遂止
搜法寻求空隙,先得实地为君,去其眼位使无根,总走便宜失尽。
弹指光阴百六时,故乡景物转凄其。
小园财三亩,手自蓻嘉木,先当培其根,又戒无欲速。
弃为沟中断,亦何羡牺樽?祸福要其终,愚智始可言。
两山如峨眉,一水若车辋,吾昔庐其间,百里临莽苍。
我老来日短,乃复不自量,接花待其成,邻里共笑狂。
夫秦以十五城之空名,诈赵而胁其璧。是时言取璧者,情也,非欲以窥赵也。赵得其情则弗予,不得其情则予;得其情而畏之则予,得其情而弗畏之则弗予。此两言决耳,奈之何既畏而复挑其怒也!
太宗朝,有王著者学右军书,深得其法,侍书翰林。帝听政之余,留心笔墨,数遣内侍持书示著,著每以为未善,太宗遂刻意临学。又以问著,对如初。或询其意,著曰:“书固佳矣,若遽称善,恐帝不复用意矣。”其后,帝笔法精绝,逾前古,世以为由著之规益也。
若颜回者,在陋巷曲肱饥卧而已,其群居则默然终日如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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